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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诗词 - 道客巴巴

  投简咸华两县诸子 赤县官曹拥材杰, 软裘快马当冰雪! 长安苦寒谁独悲? 杜陵野老骨欲折。 南山豆苗早荒秽, 青门瓜地新冻裂。 乡 里儿童项领成, 朝廷故旧礼数绝。 自然弃掷与时异, 况乃疏顽临事拙。 饥卧动即向一旬, 敝衣何啻联百结。 君不见空墙日色晚, 此老无声泪垂血。 [1] 作品鉴赏 开篇四句就用长安显贵们的荣华快意来衬托诗人自己的苦寒酸悲, 这种以众形“独” 的对比手法, 在杜诗中常常取得一种惊心动魄的效果。 据《元和郡县志》, “唐县有赤畿望紧上中下六等之差, 京都所治为赤县, 京之旁邑(如咸阳、 华原) 为畿县。” 诗是寄给两县友人的, 所以用“赤县...

  投简咸华两县诸子 赤县官曹拥材杰, 软裘快马当冰雪! 长安苦寒谁独悲? 杜陵野老骨欲折。 南山豆苗早荒秽, 青门瓜地新冻裂。 乡 里儿童项领成, 朝廷故旧礼数绝。 自然弃掷与时异, 况乃疏顽临事拙。 饥卧动即向一旬, 敝衣何啻联百结。 君不见空墙日色晚, 此老无声泪垂血。 [1] 作品鉴赏 开篇四句就用长安显贵们的荣华快意来衬托诗人自己的苦寒酸悲, 这种以众形“独” 的对比手法, 在杜诗中常常取得一种惊心动魄的效果。 据《元和郡县志》, “唐县有赤畿望紧上中下六等之差, 京都所治为赤县, 京之旁邑(如咸阳、 华原) 为畿县。” 诗是寄给两县友人的, 所以用“赤县” 代指长安。 要说那些享受着荣华富贵的“官曹” 即衮衮诸公是“材杰”, “读书破万卷, 下笔如有神” 的诗人更是材杰。 事实上, “软裘快马” 之辈, 没有几个真“材杰”。有此四字, “材杰” 之说的讽意就不言而喻了。 说轻裘骏马足以“当(抵当) 冰雪”, 适见苦寒之士难当风雪。“骨欲折” 活用“心折骨惊” 之语, 形容落魄, 生动传神。 前二句述以倾羡口吻, 继二句则以问答作唱叹, 满腹愤慨, 溢于言表。“杜陵野老”, 诗人自指。 所谓“杜曲幸有桑麻田”( 《曲江三章》), 虽薄有田产, 但收成不佳。 汉杨恽报孙会宗书有云:“田彼南山, 荒秽不治, 种一顷豆, 落而为萁。”陶诗则云:“种豆南山下, 草盛豆苗稀。”诗中化用其意, 又活用秦东陵侯召平青门种瓜的典故, 对上述境况作了一番形容:“南山豆苗早荒秽, 青门瓜地新冻裂。”困顿之中最需他人扶持, 怎奈人情比纸还薄, 诗人处处遭遇白眼。一些小官僚脖颈抬得老高, 一副不屑的神气。 而位居显要的“朝廷故旧”, 似乎也早已忘怀了这门穷交情, 断绝了往来。 故言“乡里儿童项领成, 朝廷故旧礼数绝。” 这些都是世俗常态。但经诗人拈出, 顿成绝妙讽刺。“乡 里小儿” 本是陶潜骂督邮的话;“项领” 语出《小雅?节南山》, 本形容公马脖子既粗且直。“自然弃掷与时异, 况乃疏顽临事拙。” 说“自然”, 说“况乃”, 似乎自认倒楣, 言外之意可想而知。 接着, 诗人又宕开一笔: “饥卧动即向一旬, 敝衣何啻联百结。” 表现自己晚景凄凉, 经常挨饿抱病, 动不动卧床十来天, 衣裳则是补丁重补丁。 最后诗人直呼两县诸子而告之:“君不见空墙日色晚, 此老无声泪垂血。” 默默泣血, 是因为有苦无处诉。 家徒四壁, 则是贫极写照。[2] 无家别 诗题“无家别”, 第一大段写乱后回乡所见, 以主人公行近村庄、 进入村巷划分层次, 由远及近, 有条不紊。 远景只概括全貌, 近景则描写细节。 第三大段写主人公心理活动, 又分几层转折, 愈转愈深, 刻画入微。 层次清晰, 结构谨严。 诗人还善用简练、 形象的语言, 写富有特征性的事物。 诗中“园庐但蒿藜”、“但对狐与狸”, 概括性更强。“蒿藜”、“狐狸”, 在这里是富有特征性的事物。 谁也不能容忍在自己的房院田园中长满蒿藜。 在人烟稠密的村庄里,狐狸也不敢横行无忌。“园庐但蒿藜”、“但对狐与狸”, 仅仅十个字, 就把人烟灭绝、 田庐荒废的惨象活画了出来。 无家别 - 作品概述 【年代】: 唐 【作者】: 杜甫《无家别》 寂寞天宝后, 园庐但蒿藜。 我里百余家, 世乱各东西。 存者无消息, 死者为尘泥。 贱子因阵败, 归来寻旧蹊。 久行见空巷, 日瘦气惨凄。 但对狐与狸, 竖毛怒我啼。 四邻何所有? 一二老寡妻。 宿鸟恋本枝, 安辞且穷栖。 方春独荷锄, 日暮还灌畦。 县吏知我至, 召令习鼓鞞. 虽从本州役, 内顾无所携。 近行止一身, 远去终转迷。 家乡 既荡尽, 远近理亦齐。 永痛长病母, 五年委沟溪。 生我不得力, 终身两酸嘶。 人生无家别, 何以为蒸黎! 《无家别》 和“三别” 中的其他两篇一样, 叙事诗的“叙述人” 不是作者, 而是诗中的主人公。 这个主人公是又一次被征去当兵的独身汉, 既无人为他送别, 又无人可以告别, 然而在踏上征途之际, 依然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 仿佛是对老天爷诉说他无家可别的悲哀。 从开头至“一二老寡妻” 共十四句, 总写乱后回乡 所见, 而以“贱子因阵败, 归来寻旧蹊” 两句插在中间, 将这一大段隔成两个小段。 前一小段, 以追叙发端, 写那个自称“贱子”的军人回乡之后, 看见自己的家乡 面目全非, 一片荒凉, 于是抚今忆昔, 概括地诉说了家乡的今昔变化。“寂寞天宝后, 园庐但蒿藜”, 这两句正面写今, 但背后已藏着昔。“天宝后” 如此, 那么天宝前怎样呢? 于是自然地引出下两句。 那时候“我里百余家”, 应是园庐相望, 鸡犬相闻, 当然并不寂寞:“天宝后” 则遭逢世乱, 居人各自东西, 园庐荒废, 蒿藜(野草) 丛生, 自然就寂寞了。 一起头就用“寂寞” 二字, 渲染满目萧条的景象, 表现出主人公触目伤怀的悲凉心情, 为全诗定了基调。“世乱” 二字与“天宝后” 呼应, 写出了今昔变化的原因,也点明了“无家” 可“别” 的根源。“存者无消息, 死者为尘泥” 两句, 紧承“世乱各东西”而来, 如闻“我” 的叹息之声, 强烈地表现了主人公的悲伤情绪。 前一小段概括全貌, 后一小段则描写细节, 而以“贱子因阵败, 归来寻旧蹊” 承前启后,作为过渡。“寻” 字刻画入微, “旧” 字含意深广。 家乡 的“旧蹊” 走过千百趟, 闭着眼都不会迷路, 如今却要“寻”, 见得已非旧时面貌, 早被蒿藜淹没了。“旧” 字追昔, 应“我里百余家”: “寻” 字抚今, 应“园庐但蒿藜”。“久行见空巷, 日瘦气惨凄。 但对狐与狸, 竖毛怒我啼。 四邻何所有, 一二老寡妻”, 写“贱子” 由接近村庄到进入村巷, 访问四邻。“久行”承“寻旧蹊” 来, 传“寻” 字之神。 距离不远而需久行, 见得旧蹊极难辨认, 寻来寻去, 绕了许多弯路。“空巷” 言其无人, 应“世乱各东西”。“日瘦气惨凄” 一句, 用拟人化手法融景入情, 烘托出主人公“见空巷” 时的凄惨心境。“但对狐与狸” 的“但” 字, 与前面的“空”字照应。 当年“百余家” 聚居, 村巷中人来人往, 笑语喧阗; 如今却只与狐狸相对。 而那些“狐与狸” 竟反客为主, 一见“我” 就脊毛直竖, 冲着我怒叫, 好象责怪“我” 不该闯入它们的家园。 遍访四邻, 发现只有“一二老寡妻” 还活着! 见到她们, 自然有许多话要问要说,但杜甫却把这些全省略了, 给读者留下了驰骋想象的空间。 而当读到后面的“永痛长病母,五年委沟溪” 时, 就不难想见与“老寡妻” 问答的内容和彼此激动的表情。 “宿鸟恋本枝, 安辞且穷栖。 方春独荷锄, 日暮还灌畦。” ──这在结构上自成一段, 写主人公回乡后的生活。 前两句, 以宿鸟为喻, 表现了留恋乡 土的感情。 后两句, 写主人公怀 着悲哀的感情又开始了披星戴月的辛勤劳动, 希望能在家乡 活下去, 不管多么贫困和狐独! 最后一段, 写无家而又别离。“县吏知我至, 召令习鼓鞞”, 波澜忽起。 以下六句, 层层转折。“虽从本州役, 内顾无所携”, 这是第一层转折; 上句自幸, 下句自伤。 这次虽然在本州服役, 但内顾一无所有, 既无人为“我” 送行, 又无东西可携带, 怎能不令“我” 伤心!“近行止一身, 远去终转迷”, 这是第二层转折。“近行” 孑然一身, 已令人伤感; 但既然当兵, 将来终归要远去前线的, 真是前途迷茫, 未知葬身何处!“家乡 既荡尽, 远近理亦齐”,这是第三层转折。 回头一想, 家乡 已经荡然一空, “近行”、“远去”, 又有什么差别! 六句诗抑扬顿挫, 层层深入, 细致入微地描写了 主人公听到召令之后的心理变化。 如刘辰翁所说:“写至此, 可以泣鬼神矣!”(见杨伦《杜诗镜铨》 引) 沈德潜在讲到杜甫“独开生面” 的表现手法时指出: “又有透过一层法。 如《无家别》 篇中云: ” 县吏知我至, 召令习鼓鞞.无家客而遣之从征, 极不堪事也; 然明说不堪, 其味便浅。 此云 家乡 既荡尽, 远近理亦齐, 转作旷达, 弥见沉痛矣。“ “永痛长病母, 五年委沟溪。 生我不得力, 终身两酸嘶。” 尽管强作达观, 自宽自解, 而最悲痛的事终于涌上心头: 前次应征之前就已长期卧病的老娘在 “我”五年从军期间死去了!死后又得不到“我” 的埋葬, 以致委骨沟溪! 这使“我” 一辈子都难过。 这几句, 极写母亡之痛、 家破之惨。 于是紧扣题目, 以反诘语作结: “人生无家别, 何以为蒸黎!” ──已经没有家, 还要抓走, 叫人怎样做老百姓呢? 诗题“无家别”, 第一大段写乱后回乡所见, 以主人公行近村庄、 进入村巷划分层次, 由远及近, 有条不紊。 远景只概括全貌, 近景则描写细节。 第三大段写主人公心理活动, 又分几层转折, 愈转愈深, 刻画入微。 层次清晰, 结构谨严。 诗人还善用简炼、 形象的语言, 写富有特征性的事物。 诗中“园庐但蒿藜”、“但对狐与狸”, 概括性更强。“蒿藜”、“狐狸”, 在这里是富有特征性的事物。 谁能容忍在自己的房院田园中长满蒿藜? 在人烟稠密的村庄里,狐狸又怎敢横行无忌? “园庐但蒿藜”、“但对狐与狸”, 仅仅十个字, 就把人烟灭绝、 田庐荒废的惨象活画了出来。 其他如 “四邻何所有? 一二老寡妻”, 也是富有特征性的。 正因为是 “老寡妻”, 所以还能在那里苟延残喘。 稍能派上用场的, 如果不是事前逃走, 就必然被官府抓走。诗中的主人公不是刚一回村, 就又被抓走了吗? 诗用第一人称, 让主人公直接出面, 对读者诉说他的所见、 所遇、 所感, 因而不仅通过人物的主观抒情表现了人物的心理状态, 而且通过环境描写也反映了人物的思想感情。 几年前被官府抓去当兵的“我” 死里逃生, 好容易回到故乡, 满以为可以和骨肉邻里相聚了; 然而事与愿违, 看见的是一片“蒿藜”, 走进的是一条“空巷”, 遇到的是竖毛怒叫的狐狸, 真是满目凄凉, 百感交集! 于是连日头看上去也消瘦了。“日” 无所谓肥瘦, 由于自己心情悲凉, 因而看见日光黯淡, 景象凄惨。 正因为情景交融, 人物塑造与环境描写结合, 所以能在短短的篇幅里塑造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物形象,反映出当时战区人民的共同遭遇, 对统治者的残暴、 腐朽, 进行了有力的鞭挞。 郑东甫在《杜诗钞》 里说这首《无家别》“刺不恤穷民也”。 浦起龙在《读杜心解》 里说:“ 何以为蒸黎? 可作六篇(指《三吏》《三别》) 总结。 反其言以相质, 直可云: ” 何以为民上? “──意思是: 把百姓逼到没法做百姓的境地, 又怎样做百姓的主子呢? 看起来, 这两位封建时代的杜诗研究者对《无家别》 的思想意义的理解, 倒是值得参考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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